2008年1月12日星期六

唱片

很少為了一首歌買一張唱片,這一次,我很快就決定了。每晚也在播,朋友e問,你的歌很暖,我沒有答,其實,只是,自己太凍。

〔未來〕
愛在
作曲:方大同
填詞:周耀輝


買了菜 她跟他慢慢的炒著菜
他為她趕回家走得快
愛無處不在 可是呼之卻不來

小陽台 她拿走死掉的小盆栽
他對著啤酒杯等下載
愛無處不在 可是到處有悲哀

愛在大街上小路上每個人海
誰卻愛在小島上不願離開
難道愛在不該愛的時候才愛
就算百步以外總有愛在 愛在

我愛在黃昏看誰的瀏海
你愛在清早打誰的領帶
我們都要愛偏偏無法同在
不能明白 只能夠期待
愛無處不在

那是愛 到頭來也發現這是愛
流淚的 微笑的 都是愛
管它好與壞 總是呼之卻不來
雪花白 永遠都渴望看桃花開
梁山伯辜負了祝英台
在何年何代 總是到處有悲哀

愛在陽光下 燭光下 每點塵埃
誰卻愛在黑暗裡不願離開
難道愛在不該愛的時候才愛
就算百步以外總有愛在 愛在

我愛在黃昏看誰的瀏海
你愛在清早打誰的領帶
我們都要愛偏偏無法同在
不能明白 只能夠期待
愛無處不在

從來微風都靠樹枝搖擺
從來種子都靠春泥破開
所有人世間的美好都存在
就算看不到都依然存在
在意料之外

我的女孩 你快走過來
愛在期待 (愛在 愛在)
愛無處不在
我們無處不在 愛

我愛在黃昏看誰的瀏海
你愛在清早打誰的領帶
我們都要愛偏偏無法同在
不能明白 只能夠期待

我愛在樓下找誰的門牌
你愛在途上靠誰的胸懷
我們都要愛偏偏分開無奈
不能明白 只能夠期待
愛無處不在

2008年1月7日星期一

Crying in the Party

零八年的第三天,我參加了今年的第一個婚宴。

對於參加婚宴,我還蠻有經驗的。而這次的地點,上年也來過一次,我以為一切又是重覆的演練。拍照、儀式、進餐、遊戲,和道別。婚宴的前一晚,與弟弟商量一起進入的路線,單純的相信他,當晚,聽從他的看見巴士就跳了進去,半個多小時後,發現路線錯了。再轉乘多一倘的士,終於到了場地,剛好趕及儀式前到達,但是錯過了拍照的時間。

找到座位安定下來,與那些幾乎只是婚宴才見面的親人談談近況,也算是慶高采烈。然後,是那些標準的婚宴儀式,也算是簡單得體。男女主角通常在這個時候會說一番感受,每次我也以為自己是去了頒獎典禮,他們差點兒連經理人也給多謝。但零八年的第三晚沒有像這樣的發生。他倆站在台上,邊微笑,邊飲泣,我由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那是一場戲。起初也是標準的多謝大家的父母及對方,最後,男主角多謝他的嫲嫲,那個已離去的嫲嫲,雖然她當晚不能分享他倆的喜悅,但是,他十一年前已帶她與嫲嫲見面。

相同的人,相同的事,我七年前也做了。

我眼裏已充滿不明來歷的液體,他們很想離開我的身體。以我的標準,我承認,我哭了。

2007年12月26日星期三

害怕 將那點點發展 放大

唯恐 把原來的都破壞 消滅

2007年12月20日星期四

病?

事情永遠像所有電腦的功能,都是預設了。

一直催眠著自己,終於也失效,病了。對,考試完了,人就病倒。是不是必然的。還是朋友L說得對,失去寄托吧。

同時,也失去一些藉口,逃避。

耳邊響起陶喆的歌聲,找自己。

2007年12月17日星期一

廳長

不知會不會招徠天遣,但是,辛苦捱過考試的一半路程,昨晚,還是忍不住看了兩場英超大戰。其實,應該是一場多一點點,第二場開始不久,我已經昏睡著了。難得,做了一整晚廳長。

而且,房間也給美女佔據了一晚。

2007年12月13日星期四

一個月又過了

一月才一貼,好像已成為一個習慣,才會變成習俗吧。

每一次發新貼,都好想是因為觀察到一些很特別的事情,或者,是有些感受很想記下。無奈,人是懶惰的動物,我更加是這個習性的熱烈追隨者。經過半年,仍能堅守一月一貼已算是有所交待。

近來雖然晝夜躲在書桌前長期作戰,但心情一直沒辦法靜下來。人老了,情緒比前更難控制,像一頭久未露面的小狗,突然領他去散步是牽不住的。生活中的一點一滴,也可以是夜寂時輾轉反側的原因,親人、友情、感情、事業,沒有一樣不是令自己不費神的。記得在舊公司時,有次交圖時緊張得有點忙亂,被當時的上司一眼就發現。他對我說:一直欣賞你處事的冷靜,從來不會因為死期已著急。

對,我當時是真的不知死。

當一切都變成切身,又失去情感抒發點,心就變得亂。

明天,我會繼續跑,只有不斷的跑,我才能找回那一點節奏,才能找回原來的那個我。

2007年11月3日星期六

中大貨倉大廈

又一年了。

比起大自然的循環來得更準時,那一天的前夕,總是會接到電郵。然後,大家相約在大概一年只會來一次的地下鐵站。然後,手執著一束或黃或白的小花,繞過工廠大廈區的心藏,經過高速公路的底下,一路往上拾級而上,到達了。然後,我們忙著這忙著那,有人用潔白的紙巾清潔那些因曬得太久而發黃的玩具公仔;有人剪栽那幾條小花,像在製作一盆藝術品般,小心奕奕的插上小枝;有人拿出小手帕拭抹那一塊她僅餘佔有著的空間。然後,大家沉默了。有人低下頭,口中喃喃禱告。有人與她凝望,深沉的對視著。而我,每次都是背對著她,望著她每天由早到晚欣賞著的景色。

突然,我看到高速公路後的一幢工廠大廈,微黃的外牆上油上巨大的幾個大字:中大貨倉大廈。我果然沒有估錯,她不是漫無目的地看,或是,她是想牽引我們走向回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