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年的8,9月,我的CD架裹添加了:
方大同 - Timeless 可啦思刻
陶喆 - 69樂章
林海峰 - Yes, I Do...3omething
陳奕迅 - 上五樓的快活
大同及eason都是每年一隻碟,每張專輯都能在我的ipod shuffle裹播幾個月,加起來差不多就是半年;
上隻有印象的林海峰cd,已經是05年的“Зo'mething 三字頭”,其中的「細路哥」,更加長佔ipod shuffle僅有空間的一角,每次聽都有想哭的衝動;
陶喆是最期待的其中一位favourite singer,上隻大碟“太美麗”是06年的作品,足足等了三年,有朋友認為這張專輯不夠blue,太rock,但我仍然喜歡。由當年cable開台時的YMC,由沒人認識到成為其中一位最多人喜愛的歌手,最少聽了十二年,這可能就是盲目的愛。
2009年9月25日星期五
2009年6月26日星期五
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

四月終於去了手術後的第一個旅行。三月決定這次旅程後,我刻意更努力地段練,希望那塊萎縮了的肌肉,在數個星期內,可以變回強壯。起碼,能夠承受因九天不斷的步行而對膝蓋所帶來的負擔。但是,我只能夠躲在健身室內操練,重複地做相同的運動去強化我的四頭肌。面對那些冷冰冰的器械,與那些行為異於常人的段練者一起,他們或是盡情地發出呻吟聲,或是對著鏡子自我欣賞一番。我真心的認為那是一個非常怪異的空間,整個房間充滿著自戀的人,很masculine。而我自己,為著可以儘快離開那裹,只能夠更加頻密往那裹去。
5月9日。旅行回來差不多一個月,終於可以抽空做物理治療。物理治療師反覆地檢查我的右腿,又看了看左腿,認為康復進度是良好的。用那座有點似電椅的儀器測試過後,數據顯示右腿只有左腿的一半力量。然後,他在地上指劃了良久,把那些細碼雪糕筒放下又拿起,再放下。細心的放在適當位置後,他命令我在小雪糕筒前練習雙腿跳躍。我猶豫了數秒,問他「我可以嗎?」,他說「慢慢來吧,你還是可以的。」他站在一旁看,來回跳了兩遍後,他就發現了我只有右腿用力。我當然知道,但畢竟我那條腿有差不多半年沒有做過跳的動作,不單是習慣的問題,更是在心理上如何重新去踏出那一步的問題。治療師的鼓勵,再細想我不能再原地踏步,也總該是時候豁開那一個點,於是我開始用力地跳。那久違了的雙腿一起離開地面的感覺,竟然有一點點虚幻,然後,身體好像突破了甚麼。不只這樣,心裹也有大致的感覺。我開始相信,自己還是可以重新起步的。
5月14日。晚上放工,草草完成了晚飯,就往健身室。健身室是公共的,在家附近沒有私人的,我又想在晚餐後才去運動,所以就選擇了那兒。我通常只會逗留一小時,因為都是密集地操練四頭肌,還是不太可能太過度吧,只想循序漸進地前行。健身室是在運動館的上層,前幾次離開時走樓梯時腿會微微的抖著,但那晚離開健身室時沒有太多的疲倦感,感到還是滿有力量的。於是,我嘗試小步跑起來,在那回家的路上慢慢的跑。以前只要5分鐘的路程,當晚跑了10分鐘多。走到大廈門前,已汗流如注,好像以前跑一小時的樣子,但是,我的滿足感也是像跑了一小時一樣。右大腿基本上是可以了,因為之前我主力是段練那塊四頭肌;膝蓋好像有一點怪怪的感覺,可能由於數月以來沒有放心的發力,也有想過是因為還沒有完全康復過來;反而小腿有點倦,之前徧重大腿的訓練,忽略了其他肌肉,要加把勁了。
5月20日。晚上一直坐在電腦前,十點左右,突然覺得很有力量,就想跑。雖然只是在家附近跑了一個小圈,卻用了半小時有多。若果在受傷前,以這個時間我已經跑了六七公里。這夜,我想最多只有兩公里。由於跑的時間比上一次長,肌肉有點倦,但是是正常的疲倦;完成後有點氣端的感覺,衣服也濕透了汗水,說實在的,我一直喜歡這種感覺。回到家,洗了澡,我又繼續坐在電腦前,延續那種感覺,和力量。
5月23日。手術後第一次正式的游泳,游泳池就在健身室旁。我很喜歡那個區域,就是我的俱樂部,有體育館、游泳池和圖書館,雖然是公共的。接近9個月後再次在水中的感覺很奇妙,雖然一向都是,但這天覺得身體特別輕的。游完第一個50米的直池,已氣端如牛,由於太久沒有游,身體需要時間去調節和適應在水裹的節奏。這對我是很好的訓練,因為我身體各部份的配合一向不好,左邊的身體比右邊強大很多,在水中等別容易觀察出來。這天,我完成了五百米,感覺到身體開始有足夠能量再次啟動了。
5月28日。身和心終於悉出龐大的力量,作為一位馬拉松跑者(其實我只參加過半馬拉松賽事),我終於又回到跑道上。我相信我之後會一直跑,20年、30年、70年。無論如何比賽開始了。我會真心享受這次的賽程。
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
【我城】

【我城】
(讀於09年2月)
讀報章副刊,看到關於這個城市的文章時,間時也有人會提到西西的【我城】。文章本來寫於上世紀七十年代中,就是報章上的連載小說。今天,報紙除了會連載娛樂名人的小說之外,就只有風月版才會看到連載故事。
書是手術前買的,要三個多月才能重拾閱讀。本來對關於城市的任何形式的事物也特別關心,當時借著擁有大量空閒的藉口,終於把它帶回家。它沒有像紀錄片般刻意把當時的一切拍下;但從各主人翁的身邊發生的種種,就能看到當時的我城,也能發覺由那時到現在我城的轉變。例如做鋪設地下電話線的麥快樂。我想,這個年代的麥快樂應該是鋪設光纖線,或者是在路邊推銷寬頻吧。
這一段時間在上普通話課。老師是一位很喜歡聊天的人。她喜歡從閒話家常中,讓我們聽,也引我們說。有一次,她談起初來這城時,難以習慣我城的步伐,每個人也在跑。她認為人應該有機會慢下來,好好享受身邊的一切事物,有時間才有空間去感受。其中一位同學覺得有一刻慢一來是可以,但永遠的慢會阻礙發展。
究竟,甚麼是發展呢?將所有沒有經濟效益的人和事除去,換裝上摩打手腳的人,是否在發展呢?
究竟,將舊的拆去,換上新的豪華的美侖美奐的,是否在發展呢?
究竟,發展商,是否在發展呢?
究竟,究竟
有一天午飯時,同事間談起放一個悠長的假期,我覺得做工一個月,賺夠足夠旅費,可以去一個月旅行,才再工作,周而復始。她認為,你可以去一個月旅行,但你的機會成本是一個月的工資。我也曾經上過經濟學的課,機會成本,就是當你為了做一件事,被放棄了的另一件最想做的事。所以若果除了旅行,我沒有將工資放在心中的第二位,工資就不會是旅行的機會成本。
天啊,機會成本,發展進步觀,就是我城,我城的核心價值。
(讀於09年2月)
讀報章副刊,看到關於這個城市的文章時,間時也有人會提到西西的【我城】。文章本來寫於上世紀七十年代中,就是報章上的連載小說。今天,報紙除了會連載娛樂名人的小說之外,就只有風月版才會看到連載故事。
書是手術前買的,要三個多月才能重拾閱讀。本來對關於城市的任何形式的事物也特別關心,當時借著擁有大量空閒的藉口,終於把它帶回家。它沒有像紀錄片般刻意把當時的一切拍下;但從各主人翁的身邊發生的種種,就能看到當時的我城,也能發覺由那時到現在我城的轉變。例如做鋪設地下電話線的麥快樂。我想,這個年代的麥快樂應該是鋪設光纖線,或者是在路邊推銷寬頻吧。
這一段時間在上普通話課。老師是一位很喜歡聊天的人。她喜歡從閒話家常中,讓我們聽,也引我們說。有一次,她談起初來這城時,難以習慣我城的步伐,每個人也在跑。她認為人應該有機會慢下來,好好享受身邊的一切事物,有時間才有空間去感受。其中一位同學覺得有一刻慢一來是可以,但永遠的慢會阻礙發展。
究竟,甚麼是發展呢?將所有沒有經濟效益的人和事除去,換裝上摩打手腳的人,是否在發展呢?
究竟,將舊的拆去,換上新的豪華的美侖美奐的,是否在發展呢?
究竟,發展商,是否在發展呢?
究竟,究竟
有一天午飯時,同事間談起放一個悠長的假期,我覺得做工一個月,賺夠足夠旅費,可以去一個月旅行,才再工作,周而復始。她認為,你可以去一個月旅行,但你的機會成本是一個月的工資。我也曾經上過經濟學的課,機會成本,就是當你為了做一件事,被放棄了的另一件最想做的事。所以若果除了旅行,我沒有將工資放在心中的第二位,工資就不會是旅行的機會成本。
天啊,機會成本,發展進步觀,就是我城,我城的核心價值。
2009年4月15日星期三
V城的日與夜
她說:我幫你們翻譯,她說你很靚仔,像明星。
她親切地問:你幾大?...原來已經這麼大了。
她建議我:你以後就對其他人說自己是二十歲好了。
她笑著說:還是認老吧。
她會心微笑著:你們不用理她,幾十歲人了,就是喜歡被拍。
她嚷著:看風景的事你不用對她們說,她們不是正常人,只會買,你講給我倆就可以了。
她好奇地問:你有家庭嘛?...沒有也有好處,人比較自由呀。
他嘴角泛著微笑:通常就是這樣,帶著孩子,就不能四處走;但是有他們在,又很容易會變得愉快。
他感慨著:就算在路上碰著,就是不會認上,不經不覺已經四十多年了。
他回想著:二十多年後第一次回來,我覺得整條路都縮得很小,原來,路旁的屋長大了。
她說:我只會踩四個輪...不能四處去不打緊,我根本不用四處去。
他嘆著:這裹的人來自世界的四個洲。
他們漫不經心的道:離開了,就沒有回來,一轉眼就已經四十年了。
他吟著:這裹就是可以這般,玩得夠癲。
她擔心地說:他這麼大我已經管不了,就看她能不能幫我一把。
他認真地說:這些我們也很好,就是輸給你們香港一點點。
她口是心非地說:我們沒有甚麼種族歧視,只要她對他好,對我們好,就可以。
他邊吃邊說:吃得的時候就要吃,再過數年一切可能已經不同了。
他豪言:他倆是兄弟,我倆也是兄弟。
她問: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她問:你下次來是何時?一年後?兩年?還是三年?
2009年4月14日星期二
旅行的記憶
回家的第二天,午飯後去把旅行的記憶沖晒出來。車在公路上走著,從來未曾想過,那麼遠的距離卻不用半小時就到達了,突然感到很神奇。
由於不能即時取回回憶,反正也閒著,就獨個兒在書店裹遊盪。在一個書架前停留,隨手拿起一本書,看完書背頁的簡介,又走到另一個書架,重複著同一個動作。做到第n次時,突然覺得有點甚麼,走回第一個書架旁,拿起第一本看過的書,就買了。
走出書店,才發現天空正下著雨,雨的量足夠把書本浸沒。想返回裹面喝咖啡消磨一會,原來已滿座了。就在隔鄰的快餐店買了一杯冰淇淋,看那剛抱入懷的書。書是關於旅行,也是經歴,也是一刻,也是感情,也是死亡。
快餐店的另一邊,有一對老夫婦和一位較年輕的婦人剛坐下,由於老人家的耳朵不太靈敏,說的話也就清楚的聽到了。大約是他們的一位親人剛離開,年輕婦人來通知兩位老人家。老人家們關心著離開前的日子是怎麼過,也查問儀式的細節。
聽著的時候,看罷了序,感到這本書真的適合自己,但是就是沒辦法冷靜的看下去,於是起程回家。
雨一直在下,我把書藏在襯衣內,慢步往公車站。低頭走著,看到路面用地磚砌成“JADE STREET”的字樣,但是我知道,這明白就是廣東道。
回到家門前,抬頭看一片灰沉的天,突然,裂縫中透出一束光,直直地打在我身上。
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
我的父親
<父親>
三月某個週六,她去了旅行還沒回家。週末的空氣彌漫著家中每個角落。我於一點多的被窩中爬起身,清洗梳理好後,打開他的房門,他仍舊在睡。我輕輕拍打他的床沿。肚餓吧?去飲茶?我問。唔。他緩慢的起床說著。
我們專注地閱報,邊寫意地咀嚼枱上的點心,不時為對方添茶。飽得七七八八時,我終於將新聞版翻閱了一遍。抬頭看著坐在身邊的他,他仍是在吃。我們一家人都認為他的食量驚人,吃得太過量畢竟對身體不大好吧,尤其是到了這種年紀。但我很少提醒他,一方面,她本來已經喋喋不休地說著相同的話;另一方面,就是在那種年紀,若果還要嚴厲地管飲管吃,還不知如何再能獲得生活的快感。
前兩天突然雷電交加,上面的天氣是否一樣。我忍不住人聲沸騰中的寂靜,隨口找來話題。廠那邊都下滂沱大雨,好彩不用四處走。他順口的答一句。「本來上班時的天色還是好端端的,中午好像在另一個地方似的。」我繼續說。「驚蟄嘛。」我還是不明所以的答:「難怪看見灣仔滿街都是打小人的婦女。」「你知道甚麼是『蟄』嗎?『蟄』就是春天的蟲,驚蟄就是春天打的第一個雷,將冬眠中的蟲吵醒的一天。」他深信我不會知道,也從來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就徑自解釋起來。「那麼為何要打小人?」我沒法連上兩件事。「蟲是不好的東西,就是代表不如意的事,打起跑出來的蟲就好像要趕走小人一樣。」我終於有了些眉目。看一看枱上的東西已被吃光,嚷著要結賬回家。
想著每當他週末回到家裹,「你除了吃飯睡覺就不會做其他事。」她總是說。他通常繼續默默地吃著或是橙或是蘋果或是香蕉的飯後果,有時會一連吃兩個水果,然後就跑到床上倒頭大睡。看著他緩慢走著的身影,我明白了,雖然他的話越來越少,但是,他懂得的,比我們知道他有的,還要更多。
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愛 未來】/【鴛鴦】
【愛 未來】
(讀於08年11月/09年3月)
【鴛鴦】
(讀於08年11月)
把兩本書寫在一起,是刻意。同時買下這兩本書,更連續閱讀它們,卻是偶然,而且是連綿不斷的偶然。
就是那四本用來消磨病榻上的時光的其中兩本,是偶然。床頭放著四本書,卻先後選上這兩本連在一起地讀,是偶然。【愛 未來】繼續是陳慧,【鴛鴦】是新的麻手,買的時候以為關於愛情,一心想順手沾來填補缺席的愛情空間,卻看到更多關於生活/生命的種種,是偶然。 【愛 未來】原來是關於基督,【鴛鴦】原來是關於佛道,雖然南轅北轍,卻都是信仰,就是那種抬頭望向天空,然後某些信念就在心中掠過的一刻,是偶然。讀的時候突然發現身邊的人突然有了信仰,是偶然。
關於生命,總比愛情容易觸動自己。經過數月的時間,內容的細節幾乎忘得一乾二淨,索性重讀一遍。就在春天載往工作的巴士上,我讀著【愛 未來】的一篇,眼淚幾乎奪眶而出,短篇叫作“喪禮的故事”,關於父親,也關於做人的目的。“遲到”使我牢牢記住了:萬事都有定期。
【鴛鴦】內的故事,還有點點印象,因為看的時候心裏有些慌亂,關於因果,總會令人心神彷彿。有些句子總是好似“有d野”:
別怕,一億里、一光年;乍相逢,都在瞬間。
總是,追逐那遙遠的沒有;卻看不見,背後的所有。
......
最近的一段日子,耳邊總響起一個問題:生命是甚麼呢?
有陣子,我說:慢慢黎,唔駛急。
近來,我是:慢慢急,唔駛黎。
也不知道是進,還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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